第一章

第3話 勇者組隊

译者:愛喝咖啡「店主」

「因為正好有要事要去接埃塔爾的委託! 所以這已經是命運了吧!? 只能加入組隊了吧!?」

「不是命運也不會加入組隊。再者說我並不認識妳。只是個陌生人的傢伙請別和我說話。」

「真會開玩笑啊! 那麼渾濁的眼神沒有其他人了! 話別多說地加入組隊吧! 來,申請書!」


 蕾蒂笑著地將寫著加入組隊的契約內容的申請紙推到了我臉前。

 我被突然特別想將紙張撕裂開來的衝動驅使了。

 最糟了啊。 還有為什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會變成這樣呢?

 首先在被這傢伙勸誘加入組隊的時點就是最不幸的開始了。 從那之後似乎就感覺一直被調查而無法冷靜下來,由於沒有接委託並過著極度貧困的生活而瘦了三公斤,而且3天有一次撞到小指而昏過去……怎麼回事啊?

 蕾蒂握緊著申請書並帶著充滿期待的眼神抬頭看著我。

 周圍的冒険者也看著這邊說著「那難不成,是《攻》的勇者大人嗎?」「銅板……為何D級會被勇者大人……」什麼之類話。


「蕾蒂,難不成他就是妳說的人?」


 在當自己只是個陌生人的時候,蕾蒂附近的二人――恐怕是蕾蒂的隊員,其中一方像火一樣的眼睛和長發的少女,凜然而強力的聲音說道。


「沒錯! 特別地強大!」蕾蒂

「呋嗯……實在是看不出來呢。」紅發少女


 閃亮的紅發使用髮夾綁定並垂在左右,擁有著精靈特徵的長耳的少女,似乎在估價這邊而如此說道。


「呣呣,的確眼睛渾濁又沒有光環和氣質,看起來似乎也沒有動力,不過很強的哦!」

「妳這是在愚弄我吧?」


 這傢伙是在稱讚嗎。 話說我眼睛有那麼渾濁嗎?  明明自我出生以來就被默認的說……


「……看起來,不強。」


 正在認真檢討整形時,另一個擁有通透淺藍水色頭髮的少女帶著倦怠的聲音喃喃地如此說道。

 外觀年齡看起來只是15~16歲左右,在穿著白色長袍來看,應該是回復魔法専門的白魔術師吧。 雖然戴著兜帽而看不清臉,但能知道臉的造形非常地端正。


 少女冷眼地發呆著,甚至不明白在想些什麼,明明接下來要接委託卻沒有感覺到動力。 總感覺與我有點相似而產生了親近感。


「話說回來,你的名字是? 雖然蕾蒂常常提起,但卻不說什麼名字呢。」紅發少女

「――!? 話說回來,我也不知道……」蕾蒂

「為什麼妳會不知道啊……」吉雷


 紅發少女吐了口氣息,而蕾蒂似乎什麼都沒思考地笑了。

 我稍微有點猶豫,但還是決定自我介紹一下。


「吉雷?拉羅。冒険者等級D,特技是到哪都能馬上睡著,喜好是睡覺。雖然只限於這次的委託,但還請多指教。」


 反正使用假名也會馬上暴露,所以說出了本名。 到公會調查也只會出現是個黑髮的D級冒険者的情報,所以大概沒關係吧。


「我的名字叫蕾蒂諾亞?瑛諾先德! 是《攻》的勇者,喜歡的東西是甜食! 討厭的東西是蔬菜全盤!」


 蕾蒂搖著桃色的頭髮,並氣勢地如此說道。 蕾蒂看起來是大概12歳吧。 精神和外表都很幼小。


「……伊芙?杜爾基斯(イヴ?ドゥルキス_ivu · do urukisu_Eve · Durkis)。」


 接著,淡藍水色頭髮和眼睛的少女淡淡地如此說道。

 說出必要的最低限度情報,然後懶散地轉向別方。

 雖然是極致失禮的態度,不過沒有令人感到不快。 不如說反而增加了親近感。 這傢伙露出了想現在馬上回去的表情。 我也想馬上回去啊。


「我叫莉娜?安鐸特曼(リーナ?アンテットマン_lina · antettoman_Lina · Atetman)。冒険者等級A,算是個魔術師……吧? 現在作為組隊的一員活動。」


 最後,紅發精靈耳朵的少女――莉娜自我介紹。

 冒険者等級A嗎。 外表……看起來有17歳。

 精靈在外觀上很難推測歲數,所以不知道實際上是多少歲。

 然而,沒有才能和不懈的努力就不可能成為等級A。 所以可說她的才華橫溢。

 話說,還有個令人在意的事。 不,雖然應該是不可能的事……


「…………安鐸特曼,該不會是那個《紅蓮》的安鐸特曼吧……?」


 我為了不被聽見而小聲地說道。


「――! ……(へぇ_he~e),你知道啊?」


 但是,莉娜似乎能夠聽見,一瞬間變成驚訝的表情,然後像是很感興趣似的,就像是找到玩具的孩子一樣地看過來了。


「……只是少許罷了。我是向詳細知道勇者聖印的傢伙打聽到的。」

「……怎麼啊,是那樣嗎。」


 即使著急還是保持著平常心,並且做出撲克臉地說謊了。

 莉娜一轉表情,然後變成了像是感到無聊的臉。

 ……好險好險。 沒想到居然是"真貨"。

 《紅蓮》的安鐸特曼。 這名字,除非有去詳細研究聖印,否則這個名字可能不會被人知道。

 正式的名字是,莎魯?安鐸特曼(シャル?アンテットマン_sharu · antettoman)。 給予了《紅蓮》聖印的第5期勇者,僅有17歲的年齡,就將當時的魔王討伐的天才少女。

 但知道那勇者之名的人很少。 那是因為……沒有留在記録中。

 殘留的記述書中沒有莎魯?安鐸特曼這名字。 作為代替,記載著另一名勇者的名字。

 這並不是被奪取了功勞。 到不如說是相反――而是把功勞讓給了另一名勇者。

 她無法成為英雄。 這與她的家庭關係有很深的關聯。

 那就是――因為安鐸特曼家族,是暗殺者的一族。

 而且還是個王族專輯的能幹暗殺者集團。

 生活在陰影中並假裝為普通百姓的安鐸特曼家族絕不可能會露面。

 這是因為,如果一個人在前沿世界中脫穎而出,順藤摸瓜地家係也會受到注目。

 由於這個原因,她的名字並沒有保留在記述書中,是一個沒有在聖印書中留下任何成果的墮落勇者,留下來的只有《紅蓮》的安鐸特曼這樣的名字。

 姓安鐸特曼的人很少,但是這個名字有時在一般人中也會出現。 只是這樣的記録是誰都不會知曉。

 ……這就是關於安鐸特曼家族的秘密。 由於是個超極端的秘密,在王族中知道的人也有限。 這是個一旦知道就會被殺掉的危險情報。

 說到為何我會知道那樣的情報……答案很簡單,就是直接地打聽到的。 直接地,向打倒第5期魔王的莎魯?安鐸特曼打聽到的。

 畢竟,當我為了進行訓練而在不斷挑戰上等的魔物時,莎魯就作為暗殺者而被派送過來了。

 似乎是作為對出現了破壞生態系的魔人進行討伐而被派來的樣子……無論怎麼說,我認為在別人睡覺的時候來暗殺是件非常不合理的事。

 我被殺氣驚醒,然後將眼前振下來的匕首擊退,並發射性地將一名超越500歲卻保持著少女姿態的莎魯痛打一頓。

 而且,那已經算是毫不留情地痛打了一頓,畢竟當時真的以為是強盜。 真是沒辦法呢。

 當我試圖給予最後一擊時,莎魯拼命乞求生命並洩漏出抽泣聲,然後喋喋不休地坦白了實情。

 像是真的想成為一名勇者,但爸爸媽媽都不容許之類的、

 像是並不想成為暗殺者,而是想開一家點心店之類的、

 像是明明想平淡地生活,但周圍的兄弟姐妹都血氣方剛地非常可怕之類的、

 其他還有說什麼因為王族的事而不能說出來的事情之類的,還有像是變得自由後想與一個很棒的人結婚與生活什麼之類的話。

 在我眼前放聲大哭的樣子,連我也不禁覺得她很可憐。

 畢竟當時與我相同,外表像是15歳的少女,因被痛打一頓而腫起的臉嘩啦嘩啦地留下了眼淚、口水和血液之類的東西。 所以至少會感到同情吧。 雖然將其痛打一頓的人是我。

 莎魯的大哭平息後,我從口袋中取出糖球,然後解開了紙包裝後交了給她。

 一開始以為是什麼寶石,而使用手指挑弄,並將其觀望著。

 示意她吃後,小心翼翼地放到嘴裡,一開始很驚訝,但之後變成了個非常幸福的表情。

 顯然,是從未嚐過甜味,似乎想開個糖果店也只是在故事中提及而仰慕著。

 莎魯像松鼠一樣地將糖果球在嘴裡滾動,並幸福地享受著第一次嚐到的甜味。 我仍然記得那張因融化消失掉而絕望的樣子。

自那之後,將因暗殺失敗而無法回去的莎魯隱蔽,一起生活並教導活下去手段,當我讓變得能夠獨當一面的莎魯成為甜點工匠的弟子然後離開時,即使想離開也無法讓我 離開之類的……嘛,總之就是發生了很多事。

 無論如何,能明白的是我面前的紅發少女是安鐸特曼家族的一員。

 根據從莎魯那聽到的事情來看,聽聞安鐸特曼家族的鬥爭心很高,且喜歡與強者搏鬥。 一旦被那樣麻煩的傢伙纏上就會很最糟糕。

――我,心中決定盡可能不要與莉娜?安鐸特曼扯上關係。 只要沒有扯上關係就沒問題吧,大概。